乂萧tulpa

活到爆

生日快乐

曾经命运将我们葬在何方,今日又让我们曾为滑稽戏的小丑。为何将我们随意玩弄,操催指掌。倒不如寻欢作乐,歌舞升平,自登极乐。我们地狱而来路过人间前往天堂。

我们纵酒,推杯换盏。

在酒吧我遇见了你,一个衣冠楚楚的斯文人。一脸的忧伤和失落就像从秋日的落叶雨里走过来一样。
“您好一杯威士忌三块冰谢谢。”
望入他的眼眸,里面迷失在深夜中的星星。
我递过去他点的威士忌,攀谈起来。
他说他是个作家,我刚想开玩笑问他是有钱的那。种还是没钱的那种。眼神划过他衣角,棕麻西装洗了八百遍又熨烫整齐,乖乖的闭上了嘴。
他喝了不少,一杯接一杯的向下灌进去,烈酒焯喉,辣的直咳嗽。
真像还没有放弃追寻梦想的那个少年。
失败,爬起来在失败,再爬起来。
可惜时过境迁,少年已长大成人,不再经的起反反复复的失败。压倒他不少挫折而是旁人的鄙夷。
只希望他能走下去,到达失望背后的胜利。
偶然瞥见他手机系统的提示,这一天经也如此的特别。
只能连着他的啤酒一同递上字条
没有失败的人,只有在失败之前停下脚步的人。不论如何,生日快乐。

【Aph】良品【巴黎17区au】

我们用一辈子来学习怎么迁就别人,到头来却不懂得如何尊重自己。

说实话我真的很不适应,真的很不喜欢这种遮遮掩掩,拐弯抹角的会话。现在唯有的光芒来自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他穿着整齐的西装蓝色西装,也许会有暗纹吧,留着这样有个性长发的男人不像会是极简性冷淡主义者。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手搭在膝上。实在我看不见那人的样子,棱角鲜明的却不知意味。

我将装着白粉的小盒子递到他手里,在递到他手中的缩了回去,却还是躲闪不及于他来了个肢体接触。那人反而是故意的捉住,用带着细茧子的指腹轻轻摩挲。他手很凉,细细茧子像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细手指舔湿沾了点粉末品尝。他点点头,靠我这里坐近了些。

“这年头,这么良心的买主不多了啊。”

他抹着浓重气味的香品。不得不说紫苏搭配龙涎香的味道…但是他身上的烟味很浓,把这一切都弄的很糟但又及其能的抢夺你的感官。同他锋芒毕露的气场一样,霸占着狭小空间内全部的控制权。

他点着了支烟,多么漂亮皮囊。虽然蓝色的眸子平淡无奇,却深不见底 ,看不透。烟气徐徐的散开,然后凝固在密闭的商务车内。

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被那人逼近,在鼻尖相蹭的距离全部吐在我脸上,这不只是尼古丁的味道更夹杂着大麻燃烧的气味。刺激着鼻腔。那人不管不顾,双臂架在我的肩上。我知道他想要什么,而且还貌似是志在必得。他是金主,我必得顾及他。他拿着支票在我眼前晃晃,塞到我衣装兜内,凉手隔着衬衫也让我寒禁着。他的意愿,我却不好为抗。

顺着人柔韧的腰背,覆上紧实的臀。就在那里,像是被无数人疼爱过一样。他反应甚是可爱,微微颤抖着弓着身子,爬在我耳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 大概是法语吧。
je suir une  ratee.
他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知道。声音沙哑很难和他的光滑的肌肤和亮蓝的眼睛联系到一起。大概是抽烟过多的缘故吧。
我将他压在身下,热情的人儿早就大张着双腿等候。
就在着狭小的空间里,满是烟味,汗味。
车一路向前驶去,而我困在这小小的空间内

我的灵魂再次卑躬屈膝的跪倒在他人面前。满足着别人,违背着自己的意愿。

执着

给一个朋友写的
永盟
葡萄书呆子设
英国人异形【兔子耳】设



         一生平平淡淡的靠着对神秘学和宗教学的执着。成功的获得了世俗人的鄙夷,家人的不解。我一直痴想着成为光明会的员,然而到目前为止,我却没有一丝他们存在的线索。倒是因为对V的痴迷收获的不少白眼。

    凭借自己的成绩成为了国父的校友。入学Coimbra,不得不说省去了人际交往对我专心学习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的好。之后我除了应付学业,剩下的日子都泡在Coimbra的图书馆里,在与书籍里熊熊燃起的烈火中看到那些永生的灵魂的时候。还有个老戴着黑兜帽的男孩坐在我旁边。我的天,没有什么比与同好面对面更令人快乐的事情了。望向他的绿眸子映着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大海。我好担心我是恋爱了。相处久了,我多想看看他兜帽底下是怎样的秀发。可他从不肯摘下他的兜帽…我也从没在图书馆以外的地方见过他…从我进入学校他就在那里…可是我目送着学长脱下方帽又看着自己傻呵呵的穿成那副样子,还有那个永远也熨不平的衬衫。缺始终没能看见他出现在任何的毕业典礼上。与大理石和书页打交道的生活还是会过去。脱下大学校服的黑袍子之后那种最后一点点自喜都像泡沫一样从眼前消失。同时我也告别了 Coimbra的大图书馆,告别了图书馆里的奇怪男孩。想着不能再看见他了…心里总是有些空落落的。椴树叶子落在地上…望着这被禁锢在有型里的绿色,又想起了他眼底透亮的翠。

啊不…准确来说还是有一点线索的,传言一个长着兔耳朵的英国光明会成员在寻找圣杯途中客死葡萄牙…时间都是14世纪了好么?对现在有屁用啊。连最后一点的希望也被掐死在黎明之前。这真是讽刺…

我原以为我关于V的人生会随着进入一个写字楼和那帮喝着咖啡聊着家长里短,七大姑八大姨的人们一同忘掉V,重金属摇滚奇怪的颜色涂鸦覆盖过一天灰白色的烦恼。痛饮着啤酒,咒骂着上司。然后也许能捡个漂亮女孩回家。

可是事实上 ,上帝可能还没玩够吧。
老天…我在埃武拉教堂做文物整理工作。
埃武拉…埃武拉。黑死病…人骨教堂.。
做着人骨整理,看看牙齿确定岁数那种的。刚开始还干的很起劲,越到后来越无聊。闻惯了骨粉的味道,过敏性鼻炎就这样以毒攻毒的被治好了。日渐乏味的生活,我居然有一次枕在头骨上睡着了。我的老天…他们生前可都是死于黑色病啊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余留的致病体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我要被一个600多年前的病毒杀死了。

我能像到当时小组长的表情,一定是皱着眉头,撇了撇嘴无奈极了。当他看到他的研究员蹲在椅子上指着一个死了600多年的头骨说被他谋杀了。我们组长还是有丰富阅历的一个研究员。成熟冷静的办事高。不久我就十分冷静的被扔到走廊罚站了,左额头上清晰的印着一个成年男子高高的眉骨印。右脸上印着一个35岁健壮中年男子的巴掌印,五指分明。

不过那个白日梦做的清晰,我大概又梦见图书馆里的男孩了吧。不过怎么长了对兔子耳朵,毛茸茸的耳朵从金色的发丝中露出来长长的垂到肩上。绿色的碧波我记得清楚。我一定是脑子出故障了,黑死病是不是会损伤脑子啊…完了完了。光明会不要没脑子的。

“你冷静下来了啊,冷静下来就去工作…”
听到组长的声音我钻会小教堂的地下室里…

00443号头骨…有着鲜明棱角,硬度高的眉骨(别问我为什么形容词这么多)但是根据他骨粉里DNA数据里面的那丝毫差异,这不是一举本地人的头骨,更不是摩尔人的。是混合这古日耳曼古高卢的奇怪的DNA,啊高卢日耳曼…。等等…这条是…盎克鲁撒克逊!?!卧槽…英国人。那个兔耳朵…?!
卧槽…卧槽…卧槽。

某位小研究员居然有幸在自己偶像的头骨上睡了一觉。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和光明会成员睡过了!!一下子兴奋过度,这个人居然捧着头骨在埃武拉的地下室跳弗拉明戈?组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定是崩溃的。一定以为是闹鬼了。以他超高的办事效率掏出钥匙锁了底下室的门,大概是出去喝酒压惊了吧。


这个晚上是个不眠夜,有好多好多的话,抱着那个英国兔子精的头骨…说啊说啊。像是工作汇报一样。头靠着那个600多年前的头骨的头盖骨。就好像找到组织一样。

大概是4点43分左右,月亮从地上的半扇窗子照到头骨的时候。
不得不说光明会的人物就是厉害,就是能耐。跨越600多年依然能汇集灵魂。发出灵魂深处发呐喊。
你他妈睡不睡…别给老子逼逼了,兔子耳朵很敏感的!!!!!
然后的然后…我大概被一个六百多年前的头骨咬了一口。

太阳再升起,我想没有什么比昨天那个晚上更令人兴奋的事情了。

方才恍然大悟,图书馆魅影的兜帽之谜嘛…
藏在兔耳朵的男孩。

我也是不知道那一晚过后组长是怎么同意我以深入研究作为理由而将头骨留在身边的。从那一晚之后我居然能一直听到他的声音。
他还像我大学时认识的一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浮士德的大道理。头挨头的彻谈到深夜。他说他在科英布拉的手稿里保存着他的一部分,而在那里遇见也纯粹是意外。
现在,唤醒了他的主体灵魂,除了没有躯体之外完全无异。不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们同属人间。

而现在,兔子先生。我抓住你啦。
现在的现在我们也许再用担心分开啦。

镜子


双生子设定

灯火之下全然只有他一人晃着,地上的影子随着他的步子声近近远远的,长一会儿短一会儿又消失在他脚下。

虫儿绕着灯火飞着,天边还拖着一抹红云假着太阳的威严。

从衣柜里翻的旧衣服里还有半盒万宝路。挺庆幸的想抽两口。在房间阴冷角落里挨过了一个多雨的冬秋的之后。受潮的烟草徐徐的冒着白烟,味道呛到死一点也不好抽。趁早掐灭扔掉免得毁了一天的心情。

他是在等待着什么,昏灯之下也看不清有多少烟蒂歪歪斜斜的躺在砖石路上。

他的眼中有一片星空,不属于这里的星空,清澈明亮群星闪耀。

还记得我们逝去童年的最后一年么?你因为长大成人而兴奋着,我却因为不再是小孩子而忧伤着。我收拾着枯败的叶,你照顾着初放的花。
斜阳里吹完20根蜡烛我们不再少年,你最后的望着慢慢沉入水的太阳,我想啊,用什么来祭奠着逝去的孩子们呢?也许变成大人了,我们也就失去了欢笑,不能在无理取闹,也失去了小孩子的魅力。

我还记得这天晚上我们熬了一夜,背靠背数了一夜的星星。期待着我们长大成人后升起的太阳。相约期待着那个黎明。
意识渐渐的消失,生理需求渐渐盖过了意识。是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滑进了梦乡。那是一个喜忧参半的人生,充满着孩子所理解的成人的烦恼和快乐。枯燥的生活,茫茫碌碌的赶工作,但是事业有成。

“佩德罗…醒醒”
我十分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天边有微微亮起一片金色。黎明里有鸟儿的鸣叫,和着草叶上的露水沾湿了我们。
“成人快乐”
我们默契的说着,我抱住安东尼奥,他的怀抱里还有昨日的味道。
安东尼奥就看着我,我却觉得这目光却不同往日,像是穿过我,在我身上找着什么东西。

啊…是不是我记忆模糊了呢?可是越想这6年以来的眼神却一次次的重复着在我身上寻找着。也许长大成人都是这样的,只是我没有主要到我的目光而已,或许他也不会知道。

我的梦倒是印证了安东尼奥的人生,飞黄腾达终日忙碌,我们也很少见面了。我倒是悠悠闲闲,自由着而苦恼着。苦恼于生计。

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富人有富人的烦恼。上天啊,请赐予我花不完金钱的烦恼吧。

我站在街上出神的看着灯下的他,猝不及防的撞上他的目光…奇怪,他盯着我而不是目光飘摇着寻找什么东西。

“佩德罗,你可叫我好等啊”
像6年前一样我抱住了他。这一次我抱到了那个真正的他。

我看着你从严冬一路走到明媚的夏日,现在是你的金秋,硕果累累。而我只是你春天里那一阵携着暖意的风。

【西葡】巴塞罗那的热情


陌生人设定
亲分加泰罗尼亚人设定
葡萄旅人设
有点肉渣

我去过百座城市,城里有百万个人。
我遇见了这一座城,遇见这城里一个人。

从一片空荡广阔的天空穿过白水的城堡。临降落还有10多分钟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了这座城市,从飞机狭小的弦窗望过去 ,方格子整齐裁剪拼插,三条斜街切割这小方格最终汇集在市中心的一个区域。不知道加泰罗尼亚的鸟儿有没有注意过这个城市的惊人姿态。也许天天目睹着这样的景致大概就不会为它而惊叹了吧。
天使之城
这城市热爱着阳光与花。
可惜冬天有难开的阴雨 ,春夏的花儿不能长驻。所以他将他的挚爱纹在身上。
他贪婪的拥在芙罗拉的吻纹在身上。他贪婪的将我心脏的一部分留在他身边。

结束了在巴西的工作又被放到巴塞罗那感受生活,其实也就是带薪休假。我不是那种待得住旅馆的人,至少没有300欧元拍在我面前要我写稿子的话我是不会的。跑到海边的酒吧喝一杯,焯一下兴致什么的,到是何我心意。

繁星闪烁的夜,月亮好像消失在了深蓝色幕布之后。一栋老房子,新粉饰着柠檬糖果颜色,推开玻璃门装作没有去注意彩虹的旗帜垂在一旁。
酒吧里不大,除了被摇摇晃晃的人影剪碎的昏灯就是剩下玻璃外的星光。点一杯红酒喝一晚上,浸泡在新奇感和孤独的二重奏里,我是这么想的。

有只手搭在我肩上
“老兄,看你在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了,一杯都没有喝完啊,在等人么?他一定是放你鸽子了。”他从旁边桌拽过把椅子坐下。
“没啥的…我也被放了鸽子”他干了手里剩下半杯。对着我比活着一个扑扇着翅膀的样子,挑了挑眉自己笑的开心。

“同情你…还有我没被放鸽子…自己来的。”
我抿了一口酒润嗓子却适得其反。

“你这是没事闲的,不过我也是。你哪的?不像本地人啊。来旅游的么?要不要我带你领略一下加泰罗尼亚的热情呀!”

“嗯…?可以么?那我就不推辞了。”一饮而尽那一杯酒。顺便稍走了吧台上半瓶干白。

一前一后推开酒吧的门,迎面和海风撞个满怀,风儿掀起了我的外套一角。两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巴塞罗那的沙滩上。我们借着酒劲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话,勾肩搭背的一同踩在软弱的沙滩上,留下一串相靠的痕迹。
借着身后一股夏风,我们互相追逐,打闹,撺进了街道巷口,方格子的细节远比飞机上看到的复杂。弯弯绕绕追逐着他的声音却丢失了他的脚步。

有些着急的四处张望,也捕不到脚步和人声。被拉进了人巷子。然后他吻了我,那个吻里有干白的味道。砖墙的凉和他的温热。我想他一定是喝醉了,我也是。

他告诉我他家就在附近。

又追逐着被他一步步带向他住所,说再去喝两杯。进楼道后他脚步放轻,楼道灯都没能察觉。我顺着他的脚步扶着墙壁跟着,太暗他捅了半天钥匙才捅进去。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正是我期待的。
他反手带上门把我压在门上亲吻。我早就料到的。醉酒鬼亲吻粗暴的很,啃着我嘴唇发狠下巴被掐的吃痛。我一脚把他踹开,他一个趔趄扶着靠在柜子上愣着。

“太疼,别这么咬。”
薄夹克被我丢在地上,他再次靠近,我解着的他衬衫扣子,一颗颗的不慌不忙拇指伸入衣内划过起伏的胸前。等不及了,我触及到的身体发烫靠近耳边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耳廓。

至于裤子什么时候被褪下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之后依然粗鲁的扩张几下就要提枪探入。

“你给我他娘的带套!!谁知道你有没…唔”那人也反应过来了,虽然不是很耐烦的样子,放开我在鞋柜里翻找。我便把那瓶干白喝的一滴也不剩放在墙角里 。

他一转身来吓得人一下,他跨下发着黄光的黄瓜摇晃着似要炫耀自己雄伟的尺寸。居然用荧光的套?!天…可真有意思。

幸好夜色黑漆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不至于尴尬。又是一波强进的攻势被我翻过来压在柜子上,象征性的反抗总是能引得人的占有欲。我亲身体验到了那尺寸,可以说比看着还要令人兴奋的多。

之后的欢愉没令我失望,我轻吻他的脖颈舔舐着他咸丝丝的汗液。渐渐适应之后痛苦一点点的减轻。他低声念着什么,不是西班牙语。我听不懂这好似无休无止重复的话,揽着他脖子像他刚才那样粗暴的吻着他,咬破他的嘴角,尝着甜腥的味道 。

被刺激的前面也有抬头之势,他粗厚的手掌摩擦的带感。后面还是强有力的冲撞着一下下的撞到最深处,想说的话都变成了呻吟从嘴边不留意的泄露了出来。

介于我担心套破,他还是退出来在外面释放。站着做,我们都累的要死。摸黑半天找不到自己的裤子,干脆上床睡觉算了。他带着我摸了两处门,只有一个不大的床,只能依偎着凑合过这一夜,还不如宾馆开着空调睡大床舒服。不过他的怀抱…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