乂萧tulpa

爱是个谜。而我曾无比悲伤的爱过这个世界。希望当我合上这个世界的门之后能通往一个无冬的桃花源,百花盛开。

失行

是死去的夏日留下的太阳,照耀着枯黄不复生机的大地,照在死于夏天的诗人的心上。原本干涸的心脏,在没有任何树荫的遮拦的烈阳的烘烤中发痛,如同要被这热量撕裂一般。不,是将这份血肉碳化一般,让被浸泡的死去的腐朽之物的迎来再一次变革。

诗人什么的…其实根本不适合我吧。
时至今日我都不清楚到底该歌颂什么。
为此我无数次的害怕着。耳畔好像马上就能听见人的窃笑声,是嗤笑!就好像唾弃蝼蚁一样。被人一脚踹进阿鼻地狱,同机器一样浑浑噩噩不知疲倦,不知前方的活下去。老了就被丢掉再换个新的在原来的位置上。一旦有人发现我真实面目了,肯定会大肆宣传吧。到时候母亲也一定会是用她依旧温婉的语调说着“原来也并不擅长这个呀…真是难为你了。”一想到这些, 从脊背冒着着汗,双腿却不听使唤的打着哆嗦。就像被掐住了脖子,又或者赤身裸体的捆绑在火刑架上,脚下是一片吞吐着整个世界的火海。
为了防止这一切的发生…我得把自己藏在人群里。同他们一样的歌唱午后的安宁以及失去光明的混沌,远大的梦想以及值得信赖的友谊。然而这些我也许拥有过,但我不曾觉得有多么让人惊动。就同母亲常常和我说的那样,永远也不要做那个特别的人。永远不要逆着人群走。我同他们一样唾弃着当权者,看不起逃避责任的人。讴歌自由的灵魂。一面追随自由一面拥有着和谐的世界也许只存在于诗人的梦境里吧。

远离这个活人组成的世界,与魂灵相伴相依。真的,越快越好。
我越来越抑制不住这想法,脑海里会突然的出现这个声音。刚起床时,咽下一口白饭时候,排队上车回家的时候,坐在窗边的时候。看到自己摇摇晃晃的向窗户走去,然后纵身一跃。看到自己冲向闪着红灯的马路,一声刺耳的刹车,暗红色的河流凝固在人群嘈杂之中。直到听到所谓友人的招呼声才发现那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白日空梦。看到他们便觉得没有勇气再去做那个梦。我知道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不负责任的想法了,有了这种想法的人不配来讴歌自由。
去到一个没有活人的地方吧。
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去吧。
就如同在这个世界死去那样,在另一个地方获得新生。
锁好寓所的老旧房门,屋子的主人在里面寂静无声的活着或者死去。电梯依然上上下下的运行。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合上了这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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