乂萧tulpa

爱是个谜。而我曾无比悲伤的爱过这个世界。希望当我合上这个世界的门之后能通往一个无冬的桃花源,百花盛开。

执着

给一个朋友写的
永盟
葡萄书呆子设
英国人异形【兔子耳】设



         一生平平淡淡的靠着对神秘学和宗教学的执着。成功的获得了世俗人的鄙夷,家人的不解。我一直痴想着成为光明会的员,然而到目前为止,我却没有一丝他们存在的线索。倒是因为对V的痴迷收获的不少白眼。

    凭借自己的成绩成为了国父的校友。入学Coimbra,不得不说省去了人际交往对我专心学习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的好。之后我除了应付学业,剩下的日子都泡在Coimbra的图书馆里,在与书籍里熊熊燃起的烈火中看到那些永生的灵魂的时候。还有个老戴着黑兜帽的男孩坐在我旁边。我的天,没有什么比与同好面对面更令人快乐的事情了。望向他的绿眸子映着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大海。我好担心我是恋爱了。相处久了,我多想看看他兜帽底下是怎样的秀发。可他从不肯摘下他的兜帽…我也从没在图书馆以外的地方见过他…从我进入学校他就在那里…可是我目送着学长脱下方帽又看着自己傻呵呵的穿成那副样子,还有那个永远也熨不平的衬衫。缺始终没能看见他出现在任何的毕业典礼上。与大理石和书页打交道的生活还是会过去。脱下大学校服的黑袍子之后那种最后一点点自喜都像泡沫一样从眼前消失。同时我也告别了 Coimbra的大图书馆,告别了图书馆里的奇怪男孩。想着不能再看见他了…心里总是有些空落落的。椴树叶子落在地上…望着这被禁锢在有型里的绿色,又想起了他眼底透亮的翠。

啊不…准确来说还是有一点线索的,传言一个长着兔耳朵的英国光明会成员在寻找圣杯途中客死葡萄牙…时间都是14世纪了好么?对现在有屁用啊。连最后一点的希望也被掐死在黎明之前。这真是讽刺…

我原以为我关于V的人生会随着进入一个写字楼和那帮喝着咖啡聊着家长里短,七大姑八大姨的人们一同忘掉V,重金属摇滚奇怪的颜色涂鸦覆盖过一天灰白色的烦恼。痛饮着啤酒,咒骂着上司。然后也许能捡个漂亮女孩回家。

可是事实上 ,上帝可能还没玩够吧。
老天…我在埃武拉教堂做文物整理工作。
埃武拉…埃武拉。黑死病…人骨教堂.。
做着人骨整理,看看牙齿确定岁数那种的。刚开始还干的很起劲,越到后来越无聊。闻惯了骨粉的味道,过敏性鼻炎就这样以毒攻毒的被治好了。日渐乏味的生活,我居然有一次枕在头骨上睡着了。我的老天…他们生前可都是死于黑色病啊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余留的致病体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我要被一个600多年前的病毒杀死了。

我能像到当时小组长的表情,一定是皱着眉头,撇了撇嘴无奈极了。当他看到他的研究员蹲在椅子上指着一个死了600多年的头骨说被他谋杀了。我们组长还是有丰富阅历的一个研究员。成熟冷静的办事高。不久我就十分冷静的被扔到走廊罚站了,左额头上清晰的印着一个成年男子高高的眉骨印。右脸上印着一个35岁健壮中年男子的巴掌印,五指分明。

不过那个白日梦做的清晰,我大概又梦见图书馆里的男孩了吧。不过怎么长了对兔子耳朵,毛茸茸的耳朵从金色的发丝中露出来长长的垂到肩上。绿色的碧波我记得清楚。我一定是脑子出故障了,黑死病是不是会损伤脑子啊…完了完了。光明会不要没脑子的。

“你冷静下来了啊,冷静下来就去工作…”
听到组长的声音我钻会小教堂的地下室里…

00443号头骨…有着鲜明棱角,硬度高的眉骨(别问我为什么形容词这么多)但是根据他骨粉里DNA数据里面的那丝毫差异,这不是一举本地人的头骨,更不是摩尔人的。是混合这古日耳曼古高卢的奇怪的DNA,啊高卢日耳曼…。等等…这条是…盎克鲁撒克逊!?!卧槽…英国人。那个兔耳朵…?!
卧槽…卧槽…卧槽。

某位小研究员居然有幸在自己偶像的头骨上睡了一觉。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和光明会成员睡过了!!一下子兴奋过度,这个人居然捧着头骨在埃武拉的地下室跳弗拉明戈?组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定是崩溃的。一定以为是闹鬼了。以他超高的办事效率掏出钥匙锁了底下室的门,大概是出去喝酒压惊了吧。


这个晚上是个不眠夜,有好多好多的话,抱着那个英国兔子精的头骨…说啊说啊。像是工作汇报一样。头靠着那个600多年前的头骨的头盖骨。就好像找到组织一样。

大概是4点43分左右,月亮从地上的半扇窗子照到头骨的时候。
不得不说光明会的人物就是厉害,就是能耐。跨越600多年依然能汇集灵魂。发出灵魂深处发呐喊。
你他妈睡不睡…别给老子逼逼了,兔子耳朵很敏感的!!!!!
然后的然后…我大概被一个六百多年前的头骨咬了一口。

太阳再升起,我想没有什么比昨天那个晚上更令人兴奋的事情了。

方才恍然大悟,图书馆魅影的兜帽之谜嘛…
藏在兔耳朵的男孩。

我也是不知道那一晚过后组长是怎么同意我以深入研究作为理由而将头骨留在身边的。从那一晚之后我居然能一直听到他的声音。
他还像我大学时认识的一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浮士德的大道理。头挨头的彻谈到深夜。他说他在科英布拉的手稿里保存着他的一部分,而在那里遇见也纯粹是意外。
现在,唤醒了他的主体灵魂,除了没有躯体之外完全无异。不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们同属人间。

而现在,兔子先生。我抓住你啦。
现在的现在我们也许再用担心分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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